火,瞧着有几分三石先生的神韵,到时候真的火了就帮了我的大忙了,我这是新书斋,还没开起来,正需要你这样质量好的文章来带动。”纪敏抒一边写合约一边道。
她自幼丧母,几个月前父亲也去世了,留下一笔不菲的家产,她因自小爱读书,便拿出一部分家产来开了这个书斋,她虽是女子却有不服输的劲头,希望这个书斋能长久的开下去,生意红红火火,不输给别的书斋。
徐天赐看了看书斋内,确实是新装潢的无疑,问:“你就不怕我的话本拖累你书斋的生意?”
“我眼光向来不错,你这话本我瞧着一定能火起来,到时候怕是都要比过三石先生的话本去。”纪敏抒毫不吝啬的夸道。
徐天赐谦虚道:“岂能比过三石先生,他可比我写得好太多。”
“公子勿要妄自菲薄,在我看来,你这本话本比三石先生那两本要细腻许多,用词用句也更合理,情节也经得起推敲……总之你信我没错。”纪敏抒写好合约,将笔一并递给他,“写上你的笔名吧。”
徐天赐接过笔,在上面写上不易二字。
“不易?”纪敏抒看着这两个字,再看看徐天赐的腿,瞬间明白了他这笔名的含义,笑夸道:“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