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他能借机继承徐家万倾家产。
这些年他费尽心机讨好徐员外,眼看成功就在眼前,却不料徐员外突然又要查徐天赐被害之事。
一定是靳磊在徐员外面前说了什么,是靳磊在坏他的事,这个姓靳的,他绝不会放过他。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得走,离开吕丞县,找个地方躲过这阵风头再说。
次日,钱氏被人抬上马车,她不情愿道:“初儿,这马上就过年了,我们要去哪啊?”
“娘,我带你去寻名医,给你治腿。”吴子初道。
钱氏闻言心底的不满立即消散了,她欣慰极了,暗叹自己生了一个好儿子。
徐家得知吴子初和钱氏离开已是第二日,当年的事虽暂未查出什么与吴子初有关的线索,但吴子初这突然离开的举动让他更是确定儿子出意外与吴子初脱不了干系。
“侄少爷说是要带母亲寻名医治腿,大家伙都在夸侄少爷孝顺,只是侄少爷走得也太急了,竟招呼也没打一声。”管家道。
徐员外冷哼一声,孝顺是假,害怕东窗事发逃走是真,他当初真是瞎了眼,竟被这暗藏祸心之人蒙蔽,害了儿子一生。
他没有放弃追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