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员外说完借口有事处理离开了,留下吴子初一个人愣在当场。
他每次来徐家,徐员外都是热情留他用饭,这次竟然下了逐客令,前后如此大的变化一定是因为他刚刚那几句话惹了他不快。
徐员外浸淫商场大半生,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没见过,他平日过来都是格外小心,生怕让他察觉出什么,今日他是见靳磊得了徐家的看重,一时心急这才说错了话。
他暗暗后悔,但事情已经这样也没办法,只好先行离开,另寻机会过来消除徐员外对他的不满。
“天赐,你在写什么?”徐员外来到徐天天赐的屋子,见他正在桌前执笔书写,吃惊问。
徐天赐抬头朝父亲笑道:“我在帮靳磊改话本子,他今日带来的情节有一处不合理,他让我帮着改一改。”
“你帮他改?你、你会吗?”徐员外难掩激动之色,自儿子摔断腿后,就把文房四宝都锁了起来,再也不肯碰,如今儿子竟然将东西拿了出来,愿意写字了。
徐天赐道:“会一点,但靳磊说我能行,我就试试看,反正改不好就当是写着玩了。”
“对对,就当写着玩,不必当真。”徐员外赞同道。
他心中对靳磊又感激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