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兮已经分辨不清迟景曜对自己说的那声抱歉,是迎合他父亲的说辞,还是对自己的抱歉。左手缓缓抚上那颗星坠的钻石项链,揪心刺骨的痛令她几乎不能呼吸,直到乔默的一声呼唤让她回过了神,“抱歉,小兮,让你久等了。”
顾兮摇头,刚迈脚却虚晃了下,被乔默一把扶住,“外面这么冷,赶紧和我进去。”
没事……
她不能表现出来……
顾兮柔婉的微笑挂在唇畔,“你不觉着夜色下的大海很美么?”
美得就像那个残忍的男人,苍茫无垠,冰凉刺骨,触手寒冷,也无法到达彼岸。
微微振作了下,顾兮被乔默挽回了大厅里头,原本播放着的轻音乐的舞曲已经停止了下来,四处都是缓和交谈的轻言慢语。迟景曜的身边依旧站着陆宛,她就像个胜利女神,面上充斥着甜美的微笑,同样在和迟剑声说着话。
顾兮只扫了一眼,就能看出,即便是高傲如迟剑声这样的军人,也会对陆宛加以颜色,那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到达的领域。
他的高高在上,已经不是她的世界,可以容纳的下的。一粒微尘纵然是俯首天地,也不过是想在世间寻找到自己的位置。只是她反而对自己的位置,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