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曜的作风一向比较独断,点完后菜后,转过头就看见小白兔顾兮垂着个头整个人都缩在那里。圆门“哗啦”一下关掉,两个人被封在了紧闭的空间中,顾兮深吸了口气,才努力的一点点的直起腰来,瞬间碰触到迟景曜的胳膊,又刷的下红了脸。
“你紧张什么?”
你当然不紧张啦!你又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啊!顾兮觉着丢脸至极,自己就跟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身边的男人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简直要让她心跳加速致死,如果明天头版头条出现自己被迟景曜萌死这种新闻,也是不足为奇的。
顾兮结结巴巴的回答:“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说么?”
她岔开话题,希望借正经的事情,让自己能够冷静一些。
结果迟景曜伸手,取过桌上的红酒,微微啜了一口,皱眉说:“稍等,不急。”
迟景曜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在这窄小的空间里,越发的勾住顾兮的心魂,一时间痴痴的看着这男人的侧影。他纤长的手指点在桌上,动作优雅,衣服穿的整整齐齐。这种整齐并不是一种固守的定义。很多男人都会很整齐,但不会精致,迟景曜就是那种能把简单的衣服穿出一股禁欲气场的整齐。他眼镜片底下的双眸细长,就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