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贾应慢慢恢复了正常变得和以前一样。但池夏仍旧有些担心。她也说不出具体原因,就是觉得长此以往下去肯定不行。
村里大多数人都是不识字的而贾应却不是。他从小到大读了十几年的书,让他如一般山野的郎君一样屈居在日常生活琐事中是不可能的。
池夏想着给他找点事做分散分散他的精力。她本身忙于学堂的课业已经很少有时间和贾应交流。若是贾应在家里有个什么事情,她也不清楚。只是做甚么她还没想好。
针织刺绣?不行,费时又费眼。贾应也不缺那几个钱;洗手羹汤?不行,劳心又劳力。家里就他一个人,做了给谁吃;锄地耕田?不行,太辛苦了。臭美又有点小洁癖的他肯定不喜欢;那还有啥呢?读书写字?还是不行。他原本就会的,平时也没见他有多喜欢。那还有什么是他能干的呢?
想了许久得不到答案。种种想法一经产生瞬间又被推翻。这个不行那个不对,总之没有一个觉得合适的。
这个烦恼一直挂在池夏的心头,直到无意中听了荷花的一句话才让她茅塞顿开。
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池夏正好碰上外出回来的荷花。在对方的小心机的引导下,荷花不知不觉得把话题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