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像那人的天灵盖拍去。
结果很出乎意料,那个人的脑袋上被张延年的冰碴子打出了伤,虽然不是很重,也没有流很多的血,但张延年却呆在了那。
“你动手了,挺狠的,让我受伤了。”
“你流血了……”张延年此刻心情复杂的站在那,那种心情有诧异,担心,还有恐惧。
诧异是眼前的一个能轻而易举的登上绝顶的高手为什么不躲避自己的攻击,担心的是自己打在这高手的脑袋上了,他会不会有事,而恐惧是更多的无法预知下一步会面对眼前高手怎样的反应。
“我是流了点血,这么多年你是屈指可数能让我流血的人之一。”那人浓密的毛发下,一双深邃的眼睛突然睁开,仿佛是在茂盛的草丛下突然陷进两个无底的洞来,一样的幽深,看不透,只是最深处隐秘着同样神秘而让人畏惧的光。
“那你会不会杀了我……”张延年丢掉手中的冰碴子,也盘坐在那人对面,很认真的问道。
“我不会杀你,这个你放心,但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呢?”
“因为如果你动手了,我根本无法反抗,还有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在这里,不是被冻死,就是被饿死。”张延年的语气变得有点沮丧,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