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捡回来的。”
“我?”陆晴晴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那时生着病呢!”
“你得水痘又不影响你行动。因为水痘传染,村里的小孩都不和你玩,你就漫山遍野地跑,亏你皮肤底子好,没晒成个黑炭。”
听了陆奶奶的话,陆晴晴嘀咕道:“晒成黑炭,岂不是包公了?”
陆爸陆妈却不晓得此事,就问究竟。
陆爷爷伸了个懒腰,“后来我跟郑天白说了些话,才知道他想跳河自杀来着,被晴晴叫住了,就在咱们西边的那个大水库。”
陆晴晴好像想起来了,“是那个胡子拉碴的伯伯啊!”
“就是他,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高达数百万,妻子孩子离开了他,父母也指责他不会做生意,不愿意帮他还债,要断绝关系。他乘火车南下,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又被偷了,一时心灰意冷,中途下车就想找个地方寻死,不知道怎么走到咱们这儿来了。”
傅亦笙顿时想到了他父亲,感慨道:“患难见真情,倒和我爸的经历有些仿佛。”
“我又没给他钱,帮他东山再起,我是小孩子,我很穷哒!”陆晴晴开始写小作文是上学以后的事儿,做好人好事的时候也是有了一定的经济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