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这是你要的针线包。”
狭小的洗手间里,云恩熙跪在地上,细白纤瘦的手伸出到厉仲棠的眼前。
失血过多的他,视线已经开始变得一片模糊,只能依稀得看见那只小小的手掌心里,有一包针线包。
“威士忌……你喝点威士忌……”
艰难地从口中发出这一句话的声音,厉仲棠的眼眸一转,看向了地上躺着的酒瓶。
“……威士忌?你要我喝酒?”
云恩熙一愣,一头雾水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脚边的酒瓶,有点惊讶地问道。
“对……你喝几口酒,然后……我的口袋里有一个打火机,你拿出来,把针线包的那个针用火烤一下……然后……然后帮我的伤口缝针止血……”
说完这句话,厉仲棠似乎是消耗了身体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慢慢闭上了眼睛。
“缝、缝针止血?”
云恩熙像是吓傻了一样,傻愣愣地望着地上的厉仲棠,害怕地直摇头,说:“我、我不敢……我没试过……我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她有些心慌意乱,甚至有点害怕不安地两只手都交缠握住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震惊的心没有跳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