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下次你犯蠢的时候,碰到的人是个正人君子。”晟宿特意加重“正人君子”的咬字,嘲讽着,推门欲走。
“等等!”伊漾忍着眼底即将满溢的泪,喊住晟宿,“戒指还你。”
漂亮的抛物线,钻石戒指准确的落入到晟宿的手中。
晟宿把玩着手中的戒指,暗沉的眼眸越发阴沉起来:“求婚戒指,也不要吗?”
那日,她也是这样含着泪,将戒指抛给了他。
“求婚?”伊漾冷笑着起身,从晟宿身边走过,“晟总该不会自大的认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你吧!”
晟宿盯着伊漾没有任何犹豫的背影,眼底的阴沉越发深不见底,心里那个偶然冒出来的想法却越发的不可抑制的叫嚣起来。
微薄的唇畔溢出一抹近似笑容的弧度,用仅自己可以听得到的声音轻声低呢:“自大吗?那你应该知道自大的人,绝对不可能允许再次被拒。”
暗沉的眼眸盯着远处已经消失的伊漾,宛如盯上猎物的孤狼,坚韧而危险。
可惜,早已经离开的伊漾并不知道这些。
此刻的她正在接伊志山的电话。
“你和张总怎么回事?别以为你得罪了张总,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