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得透透的,每次他这样说话,她都被折腾得很惨,这人嘴里说得越可怜,行动上越卖力。
“不用了,不用交了……谭老师今天不方便……”谭璇求生欲极强。
“不急,有方便的办法,宝宝想不起来的话,老公教你……”江彦丞已经吻上来,轻车熟路,还特理智地为自己洗白:“宝宝多疼疼老公,新婚第二夜,老公不能只喝点汤……”
谭璇生理期简直要崩溃,被撩得死去活来,明明江彦丞什么都是她的,她哪儿哪儿都能碰,螃蟹送上门也不许她尝一口,她推着江彦丞:“江十一小哥哥请自重,一点都不甜……”
“小螃蟹,忍忍就好了,马上就好……”江彦丞越听她哭,越觉得起火,哄她的时候又温柔又欲。
十几年来,他在暴力和争斗中生存,有些暴力和暗黑因子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甚至于有时候遇到正面的挑衅,需要武力解决时,他居然会觉得兴奋。
现在,他把自己清洗干净,终于可以跟他的小姑娘在一起了,但他也不能再轻易动手,不好对任何人表露他的阴暗和暴力。比如今天,受限制的滋味很不好受,憋在心里的一切都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他忍着熬着,直到此刻……把暴力和暗黑都化成某方面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