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要是骂出来能高兴,能同意他们俩的婚事,我这张老脸无所谓,随便骂,不可能比那些编书的流氓王八蛋骂得更难听了。”殷盛还笑呢,一个九十岁的老人家嬉皮笑脸的,雪茄就一直没离口,是个老烟枪无疑了。
“殷老精神气儿不错。”谭国义走到手机镜头范围内,站在谭老的身后,跟屏幕上的殷盛打了个招呼:“殷老,谭家次子,向您问好。”
殷盛笑眯眯地点点头,眼神矍铄:“不错,谭疯子儿子也不错,我离开那会儿,他还没出生呢。”
这场景很奇妙,有夙怨的两个家族隔着电波对上,殷盛也算单枪匹马、舌战群儒了,他不再理会谭国义,只找谭老:“谭疯子,要真在意我是他义父,那我今天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当着们谭家的面,成不成?他背后没了鸿门,也不是我殷盛的义子,就一普通的傻小子,们谭家看得上他吗?”
“说得轻松,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断绝关系,断了就没存在过吗?”谢灵书异常较真。
殷盛长长叹了口气:“弟妹说的也有道理,一日是我殷盛的义子,永远是我殷盛的义子。我知道们谭家在顾虑什么,毕竟我身在海外,背后又是鸿门,多少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们谭家只要跟我交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