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身边走过,就知道她马上要过敏了。哪有什么神机妙算,他根本就是见过她过敏的傻缺样子!
“嗯。”江彦丞不否认,还笑着:“不跟着回去,我怎么放心?万一我们谭小姐去找别人结婚了,我怎么办?”
谭璇成了哑巴:“……”
江彦丞还继续说,带了一丝丝得意:“我们谭小姐一开始求婚,没说要给五百万,只问我有没有空、要不要去领证儿,我说,好。后来再提,居然有钱拿,五百万啊……天上掉星星的同时,还掉了很多馅儿饼,宝宝说我该不该答应?嗯?”
“……”谭璇的脸已经热得不行,这是公开处刑,时过境迁回头看,她真的是个冲动的大傻叉,江彦丞那么能憋,那么能忍,隔了多久才来兴师问罪。
他轻飘飘地说话、提问,可他的眼神从镜子里盯住她的眼睛,有点吓人,明显在等她的态度。
一不高兴就叫她“谭小姐”,谭璇最讨厌他叫“谭小姐”了!
“我……”谭璇张了张口,想辩解,又心虚了,转身往他胸口一撞:“我错了,但是,我爱、爱、爱、爱……爱……”
江彦丞高抬着双手给她吹头发,她忽然扑上来,他往后退了半步,手还稳稳地端着吹风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