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干净了,我就跟我妈视频,让他们放心,迟一点回去不会怎么样的。我才不要臭臭地回去,还有,落汤鸡的样子好丑,不能让记者拍到了!”
“哎呀,越说越饿,我能一口气吃十个煎饼果子!”
“对了,前女友拿了我的项链,我项链呢!她就是故意的!越想越生气……”
谭璇强打起精神,东拉西扯地说个不停,一直偷偷观察江彦丞的脸色——两个人之中,总该有一个振作起来,江彦丞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现在的他很绝望、很焦虑,信心全无,那么,就换她来试试看吧。
车停在酒店门前,谭璇跟江彦丞携手下车,看到熟悉的酒店标志,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里有不同的东西。
时隔两百多天,她再次入住同一家酒店。
那时,她悲观厌世,满心不甘,做尽了伤人伤己丢脸的丑事。
江彦丞呢?
江彦丞啊……
房间开好,两人进浴室收拾,水汽朦胧中,谭璇看着江彦丞身上年代久远的伤痕,忍不住伸手触碰——
“这些伤,应该很疼吧?”她问出声。
从前她不清楚他的来路,以为他不过是她半道上捡来的。他的爱热烈而温柔,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