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大哥的教导无方,才会导致我们兄弟俩有今天这样的下场。既然谭菲不肯见面,我这里有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请伯父伯母转交给谭菲,我希望在新年之前解决这件事。谢谢。”
陆翊说话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并不是商量,很强硬。一旁的谭璇听着听着,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这样的陆翊很陌生,却也合情合理,经历过变故的陆翊,和从前不一样了,可她又能说什么?她在这些事情里,扮演的从来不是受害者的角色,她甚至……也是加害人之一。
“好,这件事我们会尽快安排,小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休养……”靳曼云接过了离婚协议书,憔悴又疲惫的脸上挤出笑。
这边陆放的葬礼终于结束,那个生来就带着病的少年已经成了灰烬,只剩一颗心脏还在跳动,谭璇送陆翊回了医院病房,躺下后,陆翊忽然道:“年年,不用自责,看到难过,我的心就不舒服。我也知道过来看我,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对不起。”
“没有,我……”谭璇已经变成了失语的傻瓜,从前再多的伶牙俐齿好像都消失不见了。
“我知道,已经跟他离婚了。”陆翊继续道,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毫不掩饰他的心思,“当然,就算不是因为我,我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