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永远也离不开这家疗养院了。啧。”
他“啧”的那一声,简直像是变-态杀人狂在欣赏猎物,带着探究和跃跃欲试。
“……”谭菲的头皮莫名一麻,好像全身都麻了,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理作用,她忽然咬紧牙关问道:“对我做了什么!怎么敢……”
唐洛俯身过去,一根手指贴上了谭菲的唇,把“斯文败类”这个词演绎得淋漓尽致:“嘘,别出声儿,刚才唐医生偷偷给下了点儿药,乖,睡一会儿,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谭菲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意识清醒到模糊,再到失去知觉,而面前唐洛的义眼却始终盯着她、盯着她,一直伴随着她进入噩梦之中。
等把谭菲从花园送回了室内,唐洛用摩斯密码给某人发去了消息:“对付妖孽,何必小心翼翼?我看她没什么特别啊,少当家的,能不能放我回去参加殷老大的九十大寿?”
……
当鹿城的晚霞落下时,至少风是暖的,可同一时刻,锦城的风却冷到刺骨。
江彦丞虽然呆在酒店休息,可外面的动静儿却一样不漏地传递过来——
仁信医院那边,谭璇和陆翊去了太平间,陆翊接受了相关部门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