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半命令半示弱:“老公打完针,针孔胀得很,有点……疼……”
谭璇咬着指甲痴笑,柔声道:“江疼疼,老婆爱,超爱,想想到睡不着,想看看的伤口,想亲亲,想想到打记者,一个人睡,能不能乖乖的啊?”
江彦丞身体僵硬地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可他埋在被子里的半张脸表情却很丰富,他想笑,又故作镇定,低声回应:“好,老公乖。宝宝也要乖。”
谭璇无奈,往洗手间的门外瞅去:“嗯,我会很乖,但是我再不出去,妈妈肯定要怀疑了。江十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呀?”
江彦丞于是不再缠她:“好了,宝宝,快去睡吧,老公不烦了。”
谭璇要笑疯了,江彦丞这是被逼急了。他想和她说话,估计能说一晚上,可他不能,还得故作大方。
谭璇最后问道:“江疼疼,现在针孔还疼吗?”
江彦丞又得了一个新的昵称,他自己却不满意:“这个名字不好听。”
谭璇非要叫:“刚才我们家江十一说自己有点疼,那个颤音哟,听得他老婆心里一揪,好可怜,以后我就这么叫了,不接受任何反驳。晚安,江疼疼,么么哒……”
江彦丞无奈:“晚安,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