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到底没完失去,他在最应该温存的时候,说出了扫兴的话。
谭璇“嗯”了一声,抱着他的脖子,闷闷道:“我想在家里的床上睡。”
江彦丞的心又空了,唇贴着她的额角,亲了又亲:“十二点前,公主得回去,童话故事都这么写。”
谭璇笑了笑,眼眶都热了:“我老公果然书读的少,辛德瑞拉是灰姑娘,才不是公主。”
江彦丞把她抱起来,叹气道:“每个姑娘都是公主。现在我们家小公主该回去了。”
谭璇任他抱着去洗了洗,衣服被撕碎了,他给她从里到外换了新的,行李也给她收拾好。
十点半,一手提行李箱,一手牵着她,把她送到了楼下。
谭家的司机在等。
作弊既然已经作了,无论严重与否,那就是作弊,谭家都会知道,也不会把这责任推给谭家的女儿。
作弊,说到底都是他的错。
江彦丞跟司机打了个招呼,把谭璇送上车,扶着车门俯身对谭璇道:“再有什么东西没拿,我送过去。你要听话,别乱跑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声音却温柔。
谭璇当着司机的面,猛地一把搂过江彦丞的脖子,凑上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