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架在他腿上,贴着他,等着听故事。今晚,谁有心情办事儿?
“让老公想想从哪里开始说”江彦丞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的方向:“宝宝,干净这个词估计一辈子也用不到你老公身上了,越是回忆,越发现这些年我做过的不干净的事情太多太多,甚至包括舅舅宝宝,你知道我舅舅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这次,轮到谭璇身体僵硬了,江彦丞遇到他自己的事情总是往最坏的方面说,按照他这种说法,还有吓唬人的方式,一般人哪里受得住?
“舅舅?他比你可不正经多了,你要是能学到你舅舅的十分之一,早就有老婆了。..co谭璇的手划过江彦丞的鼻子、嘴唇,这个人她真的太喜欢了,包括他身上灰色或者黑色的部分,她这样想,但她没有这样说。
“之前成家出了事,舅舅和我一样流落在外,我不知他的生死,他也不知我的。舅舅后来一直生活在澳门,他是出了名的赌场老千,连他的那些财产,都是赌来的”江彦丞说,声音里再没有笑意。
“”谭璇脑子里闪过霍尔那喋喋不休的样子,还有接二连三同时勾搭无数个女朋友的手段,这果然是天赋异禀、职业本能啊。
“但是,赌博这种东西,不可能永远都赢,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