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敌百的孤勇,她是孕妇,是残疾人,是家人,又有谁会在这种情况下动她?
“陆放,你也别瞪着我了,好好地扶着你大哥吧,他为你操碎了心。..co错啊,陆翊,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无辜?你无缘无故就失去了你的爱人?无缘无故生出了那么多大事?”谭菲扫视过陆家两兄弟,笑开了,忍俊不禁似的:“其实呢,假如小七不爱你,就什么事儿都没了,你有今天的下场,都是因为你的爱情。而且,我必须澄清一点”
谭菲道:“你不爱我嘛,我知道,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你啊。这样挺公平的。”
“谭菲!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陆放叫出来,十八岁的少年哭得难看,他大哥好像死了,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份档案袋,像是慢动作似的,一点一点地将档案袋上的封绳绕开。
“咚”的一声,一直站着的谢灵书忽然倒了,跌坐在椅子上,八十岁的老太太指着谭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最心疼的孙女,时时刻刻挂念的孙女,怎么像是变了个人,拿婚姻当儿戏,还一点没有认错的自觉。
“奶奶”谭严的妻子荣心兰安抚着谢灵书。
谭菲的母亲靳曼云早就忍不住了:“小菲,你别说了!你跟我回去!今天是什么场合,由着你来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