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了不起似的。
“陆翊,你不会……不会看不起学渣吧?”谭璇似乎才发现不对劲,沮丧地说:“但是真的很难啊,想多考一分都好难,你当时没有说,我必须考专业第一名呀。”
他无语,别人考试成绩好坏,学渣还是学霸,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从来不会干涉。
但是这时,他还是提醒了她:“当时我是怎么说的?”
谭璇忙道:“我记得,我都记得!你说让我别缠着你了,除非我放弃摄影,考上你的学校、你的专业……”
“是,我是这样说的。”他承认。
谭璇先反应过来了:“哦,你的意思是,我理解不及格,我考上海医,并不能马上得到一个男朋友?”
他沉默,听起来像他在玩文字游戏,但换成任何人,应该都能明白他当时的话本质上就是拒绝,并没有打算给彼此任何机会。谁会把一个人的气话当真?
接着,在他的沉默里,谭璇又叹气道:“白高兴了,我在飞机上、在来学校的大巴车上一路都在高兴,以为你会跟我一样高兴。那可以让我缠着你了吗?不赶我走那种……”
他却已经不愿意再纠缠,扭头就走:“很无聊。不会有结果的,你别白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