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葡萄园里冷风阵阵。坦克的小小坟墓修饰得很精致,还摆了一张它伸出舌头眯着眼笑的照片,镶嵌在相框里,憨厚而善良,旁边放着它一直钟爱的小玩具们。
“小七小时候最爱吃葡萄,现在坦克住在葡萄园里,真好啊。”谭菲笑,仰头对陆翊说:“不如我们的孩子小名叫坦克?也是个纪念的意思。..co觉得呢?”
陆翊眯起眼,抿着唇,他的视线与谭菲的询问眼神一触而过,还是投在了蹲在地上的谭璇身上。
谭菲也没觉尴尬,笑着自己接了自己的话:“好吧,既然你觉得不吉利,那就算了。”
说完这句,谭菲忽然道:“我去旁边打个电话,工作室的事儿,陆翊,你不用跟着我,我自己可以的。”
谭菲自己转动轮椅去了远处的葡萄架下,仿佛是自动自发地给了他们俩时间和空间。
陆翊不曾感激谭菲的“好心”,也没有离开谭璇身边,他只是站在两步开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单薄的背影分手后再见,她一直是短发,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她已剪短她的发,她打算从此忘了他。
现在,她的头发比再见时更短,也变了发色,她孤零零地蹲在爱犬的墓前一言不发。
“陆岁岁,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