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江啊,小七很小就没了父亲,家里宠她宠得有点过了,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几年前跑去学医,爷爷气得要打她,还是没舍得打。今天听说她领了证,本来也不高兴的,但是最后也没把她怎么样吧?老爷子那就是不舍得跟她计较,你也多多包涵一点,有什么不满,说出来商量。”
“当然,宠着是肯定的,教训她还轮不到我来……”江彦丞忙笑了。
“哈哈哈,这我可以作证,小江被小七吃得死死的,小七到了小江手上呢,估计也跑不掉了。他们俩一物降一物,没得说。”程实笑开,轻点了点桌子,提醒不动的陆翊:“小陆,到你坐庄了啊。”
何止是陆翊崩溃,谭菲的眼神早就变了,声音里透着冷:“是啊,我们家小七一直都是家里最疼爱的孩子,从小只有她能坐在爷爷的怀里,让爷爷给她讲故事。大哥你都没这样的待遇吧?”
谭严笑呵呵:“哪能啊?我小时候,老爷子正硬朗,对长孙要求最严厉,石头现在总说我比他爷爷、太姥爷还对他苛刻,我也是有一学一。”
“不过,小六,你又不喜欢打麻将,一直看着我们玩儿有意思吗?”谭严对他们几个的关系一无所知,看谭菲一直在那没动,随口一问。
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