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谭璇的耳机忽然被人摘掉,空无一人的家里忽然来了这么一下,她再神志不清也知道有人闯进来了!
“啊……”她的叫还没出口,那人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江彦丞的声音。
谭璇被吓疯了,等借着暗房里朦胧的光看清是江彦丞,顿时气得拿脚踢他:“你要死吗!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你忽然回来干什么!”
江彦丞不躲不避任她踢了两脚,低头看了看腕表,凌晨两点半。
电话打不通,人找不着,他匆匆忙忙打飞的回来,看到家里被弄成那个鬼样子,她躲在暗房里工作,到底谁吓唬谁?
“为什么打电话给我?”江彦丞问。
谭璇没好气地推开他:“我找不着拖把,想问你拖把在哪?!”
“后来呢,拿衣服擦了?”江彦丞跟着她出去,走路的脚步声很响。
谭璇低头一看,盯着他:“你鞋都没脱就进门!我拖地不累吗?!你有没有点公德心!”
江彦丞也盯着她的脚:“你拖鞋呢?”
谭璇赤着脚站了一晚上,被江彦丞一提醒,她才觉得这地板有点冷,一只脚缩起来,踩了踩另一只脚背,冰冰的,她身上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