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彦丞摇头,无奈道:“江太太,你好歹是医学生毕业,不知道过敏这种事不是天生的吗?你的体质随时都在变化,比如你昨天不抽烟,今天开始抽烟,也可能影响体质,所以昨天不过敏,今天过敏也很正常。”
谭璇撇撇嘴,不喜欢他教训她:“江先生还真是懂得多,年纪大就是好,头头是道的。”
江彦丞知道惹她不开心了,小东西果然吃软不吃硬,说重了点就甩脸子了,他自嘲道:“是啊,从前还不需要跌打损伤膏的,现在老了,还得拜托像江太太这样的小朋友送我跌打损伤膏。还附赠了解酒药。唉,岁月不饶人啊。”
耍嘴皮子,谁耍得过江彦丞?
他服老,顺着她,该顺着就顺着,谭璇的火气还没起来,瞬间又没了踪影,她白他一眼:“江总,拜托你少说点话,跟鸭子似的,嗓子不疼啊?”
江彦丞说话的嗓音哑得不行,还撑着陪她说话,听见老婆呛他,他笑:“抱歉,我没试过做鸭,这点无法反驳江太太。”
“……”谭璇无语,这人的思维怎么就这么不正常?
再一想,江彦丞曾说睡他很贵,五百万拿不下,又想笑,谭璇道:“天价鸭子,睡一晚五百万?待在车里别出来,小心有人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