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江彦丞拦了辆车,钻进去后,对周密道:“明天他们就知道了。”
“那江少你现在准备做什么?”
“去仁信医院。”江彦丞既是对出租车司机说,又是对周密说,“我去看看嗓子。”
“……”周密彻底无语,让他好好休息他不肯,出去跑了一天,现在嗓子彻底哑了毁了说不了话了,知道要去看医生了。
“行,江少你稍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去取慕少的车,然后去仁信医院。”周密这个秘书当得最贴心。老板再不靠谱,他得靠谱。
挂了电话,江彦丞在手机屏幕上划过,点开了相册,相册里躺着一张结婚照。
怀里的女孩表情拘谨,被他端端正正大大方方地搂住,这是原始照片,他脸上结痂的伤疤没有p掉,她的脸并不透白,呈现出健康的肤色。
她和他的第一张合照就是结婚照。
这三天过得像一场梦,雷声,雨声,车轮声,吵骂声,诈骗,奔跑,独处,派出所,医务室,还有民政局……
从灰暗到放晴,从死路到豁然开朗,所有场景,终身难忘。
不可思议,他们竟已经结婚。
这个身份的转变也让江彦丞有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