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扯没用的,赶紧说你们干啥去了。”杜吉秋狠拍了杜吉冬一巴掌。
“姐,疼!”杜吉冬喊完疼后却讷讷地不敢开口,“没,没干啥。”
杜吉秋抄起炕上的扫帚,举起来威胁道,“说不说?”
杜吉冬咽了口唾沫,“我说,我说还不行嘛。”从小杜吉冬就是姐姐带大的,家里他和杜吉秋最亲。
说着看了杜吉秋一眼,杜吉秋一直瞪着他。
“我跟友子想坐车去南边,他们都说南边现在好发财,我们想去看看路子,可到市里后谁知道那么倒霉啊,在车站钱包被人偷了,只好走回来了。”
杜吉秋听他说完,松了口气,钱没了是小事,只要弟弟不做坏事就好,“你出来多少天了?”
杜吉冬伸了伸手指,“5天。”
“你说说你们两个败家孩子,在家不好好待着,净给家里惹事,我问你,你走的时候咋跟妈她们说了吗?大哥他们知道你们要去南边吗?”
杜吉冬诚实地摇头,“不知道,我没敢跟哥说实话,就说到你这儿来了。”
杜吉秋眼睛一瞪,“你居然还撒谎。”
杜吉秋照着杜吉冬的屁股就打了几扫把,杜吉冬跳起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