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直到傍晚，凤九歌才把所有的衣服都洗干净。折腾了整整一天，凤九歌只觉得周身酸疼。
手在冷水里浸泡的久了，肌肤都发白了，又冷又饿，凤九歌像游魂一样爬回自己的帐篷里睡觉的。
“殿下，那个女人，可能会吃不消。”钟声坐在轩辕傲天的帐篷里，扒拉着火炉“女人都很弱的。”
“”轩辕傲天沉默，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样。
“您不是说，南风族要保护凤族的吗？”钟声撇了撇嘴巴继续说。
轩辕傲天终于还是抬起头，那深邃的眸子看向帐外影影绰绰的光亮“凤族的女人，不弱。”
“皇帝陛下说过，女人都弱。”
轩辕傲天像是忆起了很久以前的事“凤族的女人，历代都是要成为女帝的。凤歌千百年来，一直是凤族的女人统治，从来都是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的。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曾随母亲见过一次当时的女帝。”
“她真的如世人说的一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吗？”钟声又问。
“不。她，很慈爱。”轩辕傲天叹息了一声，之后就在不肯多说。
凤九歌第二天果然早早就起来了，第一个站在操练场上，拼了老命总算是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