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文又躺了一日,精神才好些。..co早,官服齐整,去了前头给衙役们发了红封。处理完近日积压的公文,按着司天监定的吉时封了大印。辛劳一整年,今日算放了大假。
原本年节封印,还得与民同乐一番,只他这益都县与州府同城,不好抢了上官风头。去岁他新官上任,陪坐一旁很是无聊,今年病了,索性就告罪不去。
此时离着午饭还早,他在自己屋里的临窗小塌上靠坐,看着吴妈削出一长条的苹果皮,突然腾的竖直坐起!
吓得吴妈一个拿不稳,苹果都滚走了。
“少爷!你这是要吓死阿婆啊!”
吕良文趿拉着鞋,快步去了内室:“多多,束发……阿婆!家里带了什么果子来?”
吴妈捡了苹果回来,听见内室问询,边拿炭盆上的茶水烫洗苹果边回话:“噢哟~能有什么啦,统共就几个苹果、几个橘子,石榴子都冻伤了,卖相不好!本来哝姆妈要拐特的!阿婆知道你喜欢,拼了老命留下嘞…”
吴妈细数着此次随车带来的吃食,吃食讲完了,又说起穿用,没等她数完,吕良文又风一般出了屋门。
“诶?少爷?你去那里啦…”
“我出去一趟。”吕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