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端来的,定是数吃完。这一点,王氏也知道,她就是爱欺负乖巧儿子。
母亲招呼喝汤,吕良文也不着急走了,反正多多去装果篮还要一会儿。..cop> 母子儿人便就近坐在三省堂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大多都是王氏问,吕良文答。他们的相处又回归往常。
吕良文性子老沉,王氏性子明朗。母子之间,常常是王氏叽叽喳喳,吕良文含笑简语。
“都年假了,还下乡做什么?”
“…去看一个朋友。”小吕说不来谎。
王氏听儿子私下约了朋友,顿时来劲儿了。儿子平日闷闷的,不是必要的应酬,都是一个人呆着,怎么突然的青枝招展,要去会友了?
“什么朋友啊?青州同僚?”
“不是…”
“大冬天的,约了人家赏雪?”
“…没有。”
“那你去干嘛?”
“…”他也不知道去干嘛,或许…送了果篮就回来。
看着儿子埋头喝汤不语,王氏神情暧昧。她这心里,隐隐觉得对方许是女子。不然小儿郎脸红什么?还有前两日那娶不娶的话…更觉自己猜测有理。
既然心中有了猜测,王氏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