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玲,徐娘半老,穿一身飘花罗裙,外罩紫纱半臂,行步婀娜,风韵绝妙。缓缓上了月台,飘飘进去堂前,盈盈一叩首:“奴家芳玲,叩见大人!”
顿时满堂的脂粉香味,好几个闻不惯的,喷嚏连连。堂上一时起了嬉笑。
一旁的矮胖书吏瞧着不像样,咳嗽一声,才又肃静了。
吕良文对李芳玲抛来的眉眼视若无睹,一声惊堂,吓得她收敛身段老老实实跪着。
“李芳玲,本官问话,你需老实作答,但凡有一丝扭捏作态,先吃一顿板子,再来回话!”
李芳玲一听要打板子,忙叩头不迭:“是是,奴家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且问你,你与那鲁家李氏慧娘什么关系?”
“李慧娘?大人,那个丫头早已被我卖了,她做了什么可是和奴家半点关系也没有!”李芳玲以为慧娘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立马就要撇清关系。
婊子无情果然不假。吕良文看看鲁家兄弟,仍旧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心下疑惑:递了名帖狐假虎威的,真能是这三个傻子干的?既是还看不透,本官就审个清楚明白,点醒你们。
“兀那妓人,无需多嘴!把那李慧娘身世来路说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