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婕喂完了奶,又匆匆提来灶上温着的热水,挨个儿伺候小爷擦洗更衣。两个孩子每每哭闹、吃奶都会汗湿一身。这年头缺医少药,不仔细照料着,可是要着凉嗝屁的。
等她忙活完,瞧见老祖的行游录还在地上躺着。拾起来,愁眉思索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不正给那位爷看书吗,怎么睡着了呢?
“这本册子哪里来的?”慕容衍回转屋内,瞥眼宋婕手里的册子,又是一副冷脸盯着她双眸不放。
“宋臤晚年写的行游录,这是最后一本。”宋婕随意的翻着书页。
“你家老祖宋谦?宋贤相写的?”竟是四、五十年前的书册!
“那宋贤相…表字可是瑾文”宋婕还是不敢确信,自家先祖就是那位人人称颂的贤德大能。
“正是!”
慕容衍也是难以置信!先不说这诗句含义,就这上头用来隐藏字迹的法子,还是十年前兄长出事后才创制的!创始人至今还在世,就是当代隐灵山鬼宗宗主,慕容衡的岳母姬灵秀。知道这法子的,当今世上都没几个,何况是四五十年前早已作古的宋谦!这是法子巧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上头的蓝字,原本可是没有的?”
宋婕点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