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孩子送去林家,前后将近一月,慕容衍人前忙着掩耳目,人后准备分两路人马护送孩子南下。一路在明先行,由他亲自带队,按着往年旧例押送供奉银子去隐灵山,并且让清风跟着这队人马暗中打点吃住。这队除了他自己和清风,是不知实情的。另一路在暗,包括现在正守着孩子的几个亲信之人,由鹰眼领着,乔装一番带着孩子,尾随供奉物资南下隐灵山。同时,隐灵山那边也会派了长老护法北上接应,两厢人马说不定半路就能碰着。总之,孩子暴露人前的机会越少越好。说不得这一路又是腥风血雨。之前的一番操作是否唬住了幕后之人?谁心里都没底,怎么的还是要乔装打扮着走,而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要孩子进了隐灵山山门,那就不惧了。
京城这边,鹰眼暗地里找了个孩子刚死的妇人,作为小宝的新奶娘养在郊外的一处田庄里。同时又使了一大笔银子,买断了那奶娘夫家一大家子的身契,另外安置看管起来。
如此一切就绪,不日就要出发。
这一日,隐王府长媳、慕容衡遗孀姚氏颖儿,正在王府东路的扶摇楼上整理孩子衣物。周围路过的仆妇早已见怪不怪。每隔一段时间,大夫人都会这样痴痴傻傻的,整理着自己一针一线缝制的婴儿小衣。她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