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刚出口,哑巴肩膀突然一颤,我一刹那误以为哑巴犯了羊癫疯。
哑巴突地从凹槽里一跃而起,吓得我从背脊骨一直凉到脚后跟。
我和陆琪无论怎么拉都拉不住。我说,“你究竟要闹哪样?”
哑巴这时一扭头,唇语与含混的英语结合,“火候到了!”
我先是一怔,但很快,我也跟着哑巴跳出凹槽。
“雷一斌,这哑巴没骗咱们,还真有火候这一说!”陆琪望着头顶上不停绕着凹槽盘旋的蝙蝠纷纷调头,直嚷嚷。
我才不信什么火候,这些蝙蝠纷纷调头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不过当下,我就算好奇心再重也重不过逃离蛇窝。我一拉哑巴,“这回不会再出岔子了吧?”
“不会!”哑巴连连摇头。说完,哑巴让我们追着那些蝙蝠跑。
说来也奇怪,一开始那些蝙蝠我们几个是想躲也躲不开,这次倒好,我们几个跟着蝙蝠后面,那些蝙蝠好似浑然不觉。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禁问。
陆琪一口打断我的话茬,“雷一斌,你就别老为什么了?”
我说,“我问为什么你管得着么?再说了,你就这么肯定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