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鳄鱼冲撞树干的程度越来越猛烈。
我深知一个道理:在这颗树上待得时间越长,我和陆琪就越可能丧命。
我竖起眼打量这根树藤。
突然,我头一扭,下定了决心般看向陆琪,“你先上!“大概是我觉得自己刚才无意间占了这娘们的便宜,这时心头有愧。当下,我也不知道究竟怎的,居然跟自己的死敌推三推四。
陆琪一脸惊诧的望着我。显然,她也吃惊不小。
在我的眼里,她一直都是阶下囚一般的存在。
我等不了陆琪回过神了。我头一低,两头鳄鱼而今直撞得整棵树枝叶乱颤。”轰“靠近树顶的一根老枝经过一番细碎的声响,应声从四米高空坠落。
我把陆琪的腰绑在树藤上,确定树藤上的活节安然无误,我使劲在陆琪背后用力一推。
韧性十足的藤条在我的推搡下拴着陆琪从一棵树向另一颗树荡去。
陆琪回过神,她已经落到了另外一棵树的树干上。
这个冷酷如冰的女人恐怕是被我刚才的义举所感染,虽不见跟两个空姐小妹似的泪眼汪汪,但她立时扭过头,冲我这边焦灼万分的喊来,“雷一斌,你小子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