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我说“死”,众人的神经立马绷得跟拉满的弓弦般。
尤其是许强,当下再度刷新了我对他胆量认知的下限。
“雷哥,谁要杀咱们?”许强一双眼滴溜溜的乱转。见我进来时忘了带上门,他连忙蹑手蹑脚摸到门边。“碰”一声重重把门带上。
我正要找许强的麻烦,但眼下见陆琪先开口,我暂时将涌到嘴边的话吞回肚里。
陆琪一双眼从我们几个人的身上扫过,似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刀子正从皮肤上轻轻划过。
突然间,她脸色一沉,“你们之中有奸细!”
我登时惊讶不小。等我回过神来,我忍不住暗说,这陆琪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陆琪在我们几个人这里虽说这段日子我也没有刻意nue待她,仍旧给她吃给她喝。可不曾想才短短几天,她大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意思。
陆琪眼下双手在腰间一叉,俨然成了这间屋子的主人,而我和白苏烟反倒成了陪衬。
“喂,你可得把这话说清楚了!”许强嘟哝起嘴。他还未发话,哪里轮得到一个阶下囚风言风语。
许强傲气说,“我看就算是真有奸细,那这奸细也是你!”许强手一抬,冲着陆琪指去。..c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