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从不信神信佛,这会儿临时抱佛脚,也不知究竟管用不管用。..cop> 当下那只手如同一条吐着血红色信子的蛇在后背游来游去,我脑子里除了“心惊胆战”四个字外,早已是一片空白。
眼看那人的手就要隔着衣服摸到刀把上,我的眼皮不停乱眨。
本来的一秒钟而今形同一年。关键是此刻分分秒秒对我无疑是刻骨铭心的煎熬。
我心说万一那人从我的后背抽出那把削铁刀,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赵顺到时候不仅会将我视为眼中钉,更会把我千刀万剐。
突地,那人的手一停。我暗呼,完了,完了。多半是那人在我的身上有所发现。要不然好端端的,为何停下。
此刻的我只得硬着头皮,做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可紧接着,从我的背后传来一声令我头皮一炸的声音,“顺子,有人来了!”
我的心如同从百米的高楼缓缓落下。只要不是发现那刀,管他来什么都没事。
可赵顺却手忙脚乱起来。眼里的得意劲而今被紧张兮兮取代。
我们几个人顿时变成了他的累赘,赵顺格外棘手的望了眼那人,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渐渐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