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但也不会立即退走。他定然要犹豫一晚。”
胡普追问道:“一晚之后他要是退兵呢?”
“这便要看胡军师的手艺了。”苏洮道:“胡军师若是做的好,那雷一刀明日不但不会退走,还会来进攻胡家庄。”
“为什么?”胡普不解。
苏洮这般这般将计策一说,胡普恍然大悟。
他倒没有想到苏洮是这么一番想法。如此一来,想来那雷一刀明日肯定进攻胡家庄。
虽然也还有一定的危险,但总比从今日起就开始防御雷一刀的进攻要好得多。以他主公的能力,守到援军到来,想来不成问题。
胡普正在感慨苏洮之计,然后突然手心一凉。他低头一看,发现手里多了一盒胭脂。
“那胡军师请吧。”苏洮一挑眉毛,示意胡普动手。
胡普看看苏洮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又看看座上散发凶猛杀气的赵信,顿时有种,他掉坑了的感觉。
……
当然,最后胡普也没画出个长短来。
这人本就长得瘦弱,在市井上讨生活的时候,不知被多少人比作女人,骂些下流之语,胡普当然此深恶痛绝,别说胭脂水粉了,只要和女人相关的物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