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一番,于是苏洮道:“雷一刀生性多疑,见将军在此,必然犹豫,不敢来攻。”
胡普冷笑道:“那不是正好,雷一刀不敢来攻,我胡家庄就可得保。”
苏洮不语。
果然赵信开口道:“不能让雷一刀就此离开,这次要将这贼匪一网打尽。”
胡普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赵信讲这话,但是听一次,就觉得一次他的主公是被这么迷惑住了,竟然这么异想天开。
他们只有一百人,打四百人山匪,还要将对方一网打尽,这怎么可能。
他们能在山匪的进攻下保胡家庄,拖到第二天援军来的时候就不错了。
“将军莫要听信他人花言巧语。”胡普道,“将军虽英明神武,但山匪人多势众,又与我们向来无冤无仇,何必为了几个村民,就硬要与其拼杀?”
胡普一看就不是那种会同情村民的人,苏洮知道这种理由肯定说服不了胡普。
好在这事也不是对无衣教毫无好处,没必要让赵信和胡普因此产生隔阂。
于是在赵信开口之前,苏洮便道:“胡军师可曾听过一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无衣教若要北上参与西社城会盟,以后转运粮草必然要经过邱县。放雷一刀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