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道:“找个能让我待下去的地方。”
庄晗拦不住他,只好任他往中厅的出口走去,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一片华服鬓影中。
此时此刻,周玉臣正坐在大厅外的露台上,慢慢地啜酒。
“好啊,舞会上那么多女士都在翘首以待,你居然躲在这里偷懒。”
身后一人笑道。周玉臣回头,随即站起身来行礼道:“殿下。”
爱德华王储眼带笑意,在小圆桌旁坐下道:“没有别人,还行这些礼做什么?这一晚上还不够累的?”
他径直拿起桌上的银质酒壶,自斟自饮,对跟着坐下周玉臣道:“不去跳支舞?你这样可太辜负你的那些爱慕者了。”
“你知道我不跳舞的,殿下。”
“你对你将来的伴侣也是这么无情的吗?”
周玉臣顿了顿,爱德华王储道:“我想你该猜到我要问你什么了。”
周玉臣道:“还没有传出婚讯,已经有许多人按捺不住了吗?”
“那当然。”爱德华王储道,“庄氏可是一百年多来最□□的主和派,从未变过。如果它的继承人和帝国第二集团军的未来主帅结为伴侣,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周玉臣沉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