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吠,而抬头一看,树上则站着一只花猫,正在无助地“喵喵”叫。
阿拉斯加叫得很凶,而且它完全不像庄晏看到过的被人养在家当作宠物的犬类,有成年男子腰那么高,蓬松的毛发掩盖不住它身上蕴含野性力量的肌肉,龇起牙来十分凶猛。
这里是商业区,路上也有不少行人,但来来往往好像都对这一幕不大在意。
庄晏驻足看了两眼,阿拉斯加警觉地回过头,和庄晏对视的那一瞬间,它就像人一样变脸了,龇着的牙收起来了,舌头从嘴里耷拉出来,抖了抖耳朵,以这种犬类特有的兴奋和癫狂冲到了庄晏身边。
花猫则趁机一跃,跳进了人行道旁的暗巷。
这么一只大型犬扑过来,饶是庄晏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也忍不住退后两步。阿拉斯加亢奋地绕着他转圈,大尾巴疯狂摇动。
庄晏额角青筋跳动,对阿拉斯加道:“走开!”
阿拉斯加仿佛听得懂他说的话,蹲坐起来,不停地哈着气,尾巴还在摇。
庄晏退后几步要往花店里走,吉祥却一个劲地“噢,噢,好孩子”,飞过去蹭阿拉斯加的毛,还被舔得满球都是狗口水。
庄晏嫌恶地看了它俩一眼,正要呵斥吉祥回来,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