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连一点交际自由都没有了吗?”海伦娜看似尖锐实则回避问题地反问,“更何况我们的婚约还是非正式的,要是变成正式的,我是不是就要整天整天地待在我的房子里,安分守己地等着做庄氏的儿媳?”
庄晏没有再说话。他大学的时候参加过话剧团、辩论队,和他辩论过的人都知道他口才不弱, 加上思维严谨, 说话总是切中要害, 讽刺起人来更是毒辣。
他可以三五句话就把海伦娜质问得哑口无言。但他没有出声。
船靠岸了。海伦娜先一步上船。庄晏在她身后道:“你对我没有爱情。”
海伦娜定住脚,庄晏又道:“但婚姻不只是爱情,还有责任。”
海伦娜语带嘲讽道:“我有的选吗?”
“有。”庄晏凝视着她,“如果你是因为爱情选择我的话。”因为爱情而选择的婚姻,可以在感情消逝时放弃,但因为责任而选择的婚姻,是不允许后悔的。
海伦娜头也不回地走了。
庄晏在湖边站了半小时,才坐上自己的车,吉祥照例问:“去学校吗,先生?”
庄晏点了点头。悬浮车平稳而快速地行驶起来。
庄晏下午还有两堂课,他屈起指节去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