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外的任何人敞开心扉的理由。
他不信任向导,拒绝任何向导进入他的精神领域。
“玉臣。”周敦语重心长,“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一个向导,交给的伴侣,等真正这么做了,会发现没有想象的那么抗拒这件事。”
周玉臣道:“如果我真的要找一个伴侣,我也可以自己选择,用不着靠国家的机器。”
“为什么那么抗拒匹配,抗拒向导?”克劳迪亚蹙眉,她知道儿子和她一样固执,因此更加着急,脱口而出道:“难道还在为八年前那件事……”
周玉臣和母亲对视。
克劳迪亚头疼,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用手捂住额头。
周敦体贴地用手掌盖住她的手背,对周玉臣道:“知道,决定们匹配的是基因,机器只不过是手段。我可不相信什么自己选择的鬼话,快三十岁了,有选择过任何人吗?既然从来不选择,那么让数据为选择是一样的。”
“更何况……”周敦道,“和庄晏的适配度,有仔细看过是多少吗? ”
“百分之九十三。”
医院的病房,庄晏面无表情地听着庄泽报出数据,目光只是虚虚地落在被面上。
庄泽道:“和周玉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