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将迎面来的战机一劈为两半!
机甲舱里的周玉臣睁开眼。庄晏在……替伤员做治疗?
庄晏的精神触丝像蚕丝一样伸出去,将士兵的意识云轻轻包裹住,为它提供了一层壁垒。
士兵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庄晏耐心地引导他自己的精神触丝,抚平其中紊乱的部分,构建起一层屏障,就像工匠一点一点修补一座残破的围墙。
最后屏障建立,士兵双目中血色褪去,隔离舱检测到他的身体参数回归正常,自动打开。
一只耷头耷脑的狼犬出现在隔离舱旁边,庄晏看了它一眼,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士兵看着面前不苟言笑的金发男人,很快茫然中恢复了一点清明:“……谢谢。”
“你需要再休息一个小时。”庄晏说着,已经走向下一个隔离舱。
六个小时。
庄晏替眼下送来的最后一个士兵构筑好精神屏障,令其在舱内短暂的休眠,暂时没有隔离舱送来了。
他吐了口气,第一次就这么过度使用精神力,让他感到极度疲乏。船员为他们端来饮料。庄晏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感觉到大脑一阵一阵的胀痛,仿佛要炸开了。
另外那名向导也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