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套了。”斯蒂文在床边坐下,病房里没有其他人。
确认事情属实之后,他便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注视着庄晏,有了开玩笑的心思,“你爸正忙着应付你那些叔叔伯伯们的询问。不得不说,庄晏,你搞了个大新闻。”
庄晏道:“他让你来做什么?”
“看看你的情况啊。”斯蒂文摊手道,“还有就是看着你进塔里。你觉得怎么样?脸色还是不大好,刚刚那位医生应该已经为你摒除‘噪音’了吧?”
“还是有声音。”庄晏皱眉道。
“是吗?”斯蒂文直起身来,庄晏忽然感觉到大脑像被注入了一管温水,那种因为那些絮絮叨叨的声音所产生的胀痛感被温水涤荡、舒缓,伴随着斯蒂文的一个响指,胀痛感荡然无存,大脑终于得到了彻底的休息。
斯蒂文摸着下巴道:“看来你和那些刚觉醒的年轻人还是不同。”
“那个医生也这么说。”
“她是从哪儿来的?”斯蒂文问道,“一般的医院可不会有向导医生。”
“不知道。”庄晏没想过问那女向导的来历。
斯蒂文想了想后,露出笑容道:“我知道了,是周玉臣上将调来的吧?”
庄晏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