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被引导走向另一种观点,即便是现在,也有许多明智之士不被舆论蒙蔽,向政府提出了疑问。”
庄晏心中一动,看向爱德华王储,这位帝国王储已经三十三岁了,正当盛年,他上过战场,无论是对联邦的,还是对异兽的,也做过偏远的星球的治理者,能文能武,深受民众爱戴。
更重要的一点,传闻中他似乎和他的父亲不一样,有亲近主和派的趋势,而眼下,这个传闻似乎证实了。
“抱歉,我恐怕还是得喝点酒。”王储笑道。
“您请便。”
爱德华王储让侍官倒了杯酒,便和庄晏闲谈起来,庄晏虽然现在在苏普林大学当一个闲散的教授,但毕竟当初在帝国军事学院双修两个学位,主修机甲设计理论,辅修战术分析,又担了个“天才”的名头,和这位军政双修的王储殿下还是有不少话题可聊的。
两人谈及十年前对联邦的一次战役,那次联邦煽动了帝国的叛党,对参宿四的外围发起猛攻。
“殿下那次带着二十万人在参宿四坚守了三个月,帝国上下为之震动。”庄晏道,“如果不是殿下亲自留在战场,鼓舞士气,恐怕参宿四现在已经被划进联邦的版图了。”
“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