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利齿,紧盯着灰狼,喉咙里发出警示的低吼声。
面对有“雪山之王”之称的雪豹,灰狼胆怯了,但依然贪婪地望着软塌上的向导。周玉臣见状,一记砍在勤务兵后颈上,勤务兵软倒在地上。
灰狼愤怒、惧怕又不甘地叫了一声,消失了。
飞碟里清醒的只剩下周玉臣一个人,然而他站在庄晏三米开外的地方,不敢靠近一步。
他浑身肌肉绷得死紧,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鼻腔都是那甜美的信息素。
太甜了。甜得像是要把人溺死。周玉臣甚至产生了饥饿感,像野兽一样。软塌前的雪豹和周玉臣对视,它在含蓄地催促主人,这是一个和周玉臣高度相容的向导,从来没有谁和他有过这么高的相容度。
起码超过百分之八十五,周玉臣判断。他说:“抑制剂。”雪豹不高兴了,它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在抱怨自己的主人临阵退缩。它来到周玉臣身旁,用身体拱着周玉臣的腿,往庄晏的方向推。
机器医生取出抑制剂,周玉臣飞快地给自己注射了一支,低声训斥自己的量子兽道:“别闹。”
一支抑制剂竟然不顶用。周玉臣身上被信息素勾起来的躁动只消停了半分钟,又掀起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