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是个不受大多数人欢迎的变数,那我就是那少数几个很有兴趣看它发展下去的人。”
“那么恐怕殿下要失望了。”周玉臣道,“不光是我,另一个人也很抗拒这门婚事,我们来卡塔尔路上,他已经跟我提过,希望能和我一起出面拒绝这桩婚事。“
爱德华王储道:“所以,你答应了?”
周玉臣两只手指夹着小小的银质酒杯,停顿了一下,才道:“我没有。”
“为什么?”爱德华王储又挑眉道,“这是个挺好的办法不是吗?”
周玉臣将酒杯放在桌上道:“他在此之前,有一个未婚妻。”
“未婚妻?”爱德华王储想了想,“似乎是听见有这么一说?所以呢?你爱上了他的未婚妻,要拆散他们?”
周玉臣道:“我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八卦,殿下。”
爱德华王储摸着下巴道:“戏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不是因为这个,又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