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己。”
庄晏再次怔了怔,片刻后才道:“我会的,谢谢元帅。”
周敦笑道:“亲爱的,你不能用教训士兵的口气说关怀的话,这太奇怪了。”
克劳迪亚瞪他一眼。
周敦笑道:“好吧。庄晏,你不要太紧张,我们只是想和你见见面,一来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虽然不常往来,但我们都敬佩你父亲,二来,要说不是因为那个匹配结果,你也不会相信,我们的确想见一见,能够和玉臣匹配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三的向导,但你千万不要有压力。系统只是系统,我们仍然尊重你们的自由。”
到底是元帅级别的人物,这一番怀柔的说辞,起码让庄晏对这对夫妇生不出丝毫恶感。
庄晏垂眼道:“元帅的关怀,我……很感激。”
周敦笑道:“我知道即便我说不要拘谨,拘谨还是难免的,还是你们年轻人一起说说话吧。”他说着朝周玉臣挥了挥手。
庄晏不动声色地往与周玉臣相反的方向走了一步道:“那么我先失陪了。”说着就要先离去。
“等等,庄先生。”周玉臣叫住他,低声道,“那天在船上说的事,我们还可以再谈谈。”
庄晏看了他一眼,皱起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