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的寒意比这深秋的雨水更甚。
周玉臣觉得自己这看到人不假思索就落下飞碟来询问的行为是有些不符合他平日作风,不过他也不后悔,他又上前一步,伸长持伞的手臂,让雨伞能盖住两个人:“你可以去我的飞碟上避雨……”
“离我远点!”庄晏吼道,他喉咙有些沙哑,多半是受凉了。
周玉臣皱起眉看他,庄晏吼了一句之后就有些轻微的喘气,退后两步,好像体力不支似的。就算是受了凉,这么大个男人淋点雨就连喊句话都费力,也是有些不正常。
周玉臣自认不是什么圣母,不过人都走到这了,就好人做到底:“你看上去不大好,我可以让人送你回去,或者你可以到我附近的住处休息一下。”
庄晏冷笑,抬起手指着他道:“你还假惺惺做什么?伪君子!恬不知耻!玩弄别人的感情很有成就感吗?破坏别人的婚姻你很高兴吗?你的脸再漂亮,军衔出身再高,也掩盖不了你就是个人渣的事实!”他手指抖个不停,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怒气。
周玉臣哪怕真的是圣母,听到这番没由来的指责也再也没法好声好气了,脸微微地沉了:“庄先生,诋毁别人可不是绅士所为。”
庄晏“哈”了一